尝试 1：hl.env() 设置 AQ_DRM_DEVICES#

一开始想的很简单，加个环境变量让 Aquamarine 知道有两个 GPU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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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 hyprland.lu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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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l.env("AQ_DRM_DEVICES", "/dev/dri/card1:/dev/dri/card0")

结果：外接屏还是黑屏。看日志发现压根没读到这个变量。

查了一下才知道，Aquamarine 在 Hyprland 进程启动的头几毫秒就完成了 DRM 设备枚举，这时候读的是进程原始的 environ。而 hl.env() 是在 Lua 配置解析阶段才执行的，Aquamarine 早跑完了，根本看不到。

所以 hl.env() 对 AQ_* 这类 Aquamarine 关键变量是无效的，得在 Hyprland 启动之前就把变量注入进去。

尝试 2：Desktop entry 注入 + Intel 做主 GPU#

hl.env() 不行，于是我改成 desktop entry，用 env 命令在启动前注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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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ec=env AQ_DRM_DEVICES=/dev/dri/card1:/dev/dri/card0 /usr/bin/start-hyprland

让 Intel 做主 GPU 渲染，NVIDIA 做副 GPU 输出外接屏。

结果：外接屏还是黑屏。日志里出现了关键错误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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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R: [EGL] eglInitialize failed: DRI2: failed to create scre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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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R: drm: initMgpu: no render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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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R: drm: Failed to initialize renderer backend for blitting

大概流程是这样的：Intel 渲染画面 → 通过 DMA-BUF 把 framebuffer 传给 NVIDIA → NVIDIA 输出到 HDMI-A-3。这个”传”的过程叫 blit，需要在 NVIDIA（辅 GPU）上创建一个 EGL 上下文来接收数据。

问题就出在这里：NVIDIA 的 EGL GBM 后端在非主 DRM 设备上调用 eglInitialize 时，DRI2 路径找不到 screen（这是 X11 时代的抽象概念，Wayland 下没有），直接失败了。虽然内核模块是 nvidia-open-dkms（开源的），但用户态的 EGL/GBM/Vulkan 库还是闭源的，这个辅 GPU 限制就写死在闭源库里。

Aquamarine 降级到了 dumb allocator（CPU 软件拷贝），但格式对不上，外接屏有背光但没内容。

尝试 3：加 AQ_MGPU_NO_EXPLICIT=1#

后面我又试了禁用跨 GPU 显式同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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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ec=env AQ_DRM_DEVICES=/dev/dri/card1:/dev/dri/card0 AQ_MGPU_NO_EXPLICIT=1 /usr/bin/start-hyprland

结果：外接屏终于有画面了，但是……整个屏幕会有紫色闪烁

原因还是 dumb allocator 降级路径的问题：Intel 渲染的 framebuffer 格式是 BGRX8888，但 NVIDIA 那边当成了 XRGB8888 来解读，R 和 B 通道互换了，画面就偏紫了。

成功方案：NVIDIA 做主 GPU#

既然 NVIDIA 当辅 GPU 不行，那就只能让 NVIDIA 做主 GPU了（本来搞双显卡就是想要省电的，但好像也省不了多少）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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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ec=env AQ_DRM_DEVICES=/dev/dri/card0:/dev/dri/card1 /usr/bin/start-hyprland

这时候的数据流变成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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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 渲染 → 直接输出 → HDMI-A-3（外接屏，不需要 blit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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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 渲染 → DMA-BUF blit → Intel → eDP-1（内屏）

blit 方向从 Intel→NVIDIA 变成了 NVIDIA→Intel。Intel 的 Mesa EGL 在辅 GPU 角色下能正常初始化，blit 成功。

就这样，两个屏幕都正常了。